上海量子计算新锐获半导体巨头联合投资:行业风向标深度解析

2026-05-18阅读 0热度 0
半导体

一个豪华的产业投资阵容,悄然集结于量子计算赛道。

投资界消息显示,超导量子计算公司上海矩量光启近期完成了2亿元天使轮融资。本轮由和利资本、钧山资本联合领投,中芯聚源、长鑫系投资方翌昕资本等多家产业资本加持,翊荣资本跟投。值得注意的是,老股东千乘资本、德同资本及一家知名半导体设备方也选择了超额追加投资,翊荣资本担任公司的长期首席财务顾问。

这个组合在早期科技投资中并不多见——和利资本、中芯国际、长鑫等数家产业资本,同时将筹码押在了一家初创公司身上。

公司创始人于文龙博士,并非传统意义上拥有各类学术头衔的教授。他本科毕业于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应用物理专业,后在佐治亚理工学院获得物理学博士学位,并长期在美国从事量子计算前沿技术研究。2025年中,于文龙博士辞职回国创业,将多年的技术积累投向一个关键命题:依托成熟的半导体产业生态,让量子计算真正走出实验室。

一支海归团队,要做量子时代的仙童半导体

回望半个世纪前的硅谷,一场改变科技产业走向的碘伏之战正在上演。

晶体管之父、诺贝尔奖得主肖克利,手握全球顶尖的半导体理论,创办实验室招揽了一批天才工程师。但他更像一位纯粹的科学家,而非产业领袖。实验室重学术、重指标,却始终难以跨越从理论到工业落地的鸿沟。最终,八位核心骨干集体出走,创立了仙童半导体。他们坚持工程优先、量产为王的理念,后来不仅催生了集成电路产业,更孕育了英特尔、AMD等一批科技巨头。

这段历史揭示了一个规律:技术突破只是起点。真正撑起一个时代的,往往是那些敢于走出象牙塔、扎根工业现场、面向市场持续迭代的创业公司。肖克利成就了半导体理论,而仙童则推动了半导体产业。

如今,这种“科研筑基、产业突围”的发展脉络,正在中国量子计算领域重现。

正是基于对产业发展规律的深刻洞察,矩量光启在2025年应运而生。这一次,量子计算不再是一场遥远的科学想象,它正从科学验证走向工程落地,抵达产业化的大门。创始人于文龙博士认为,唯有从战略和组织层面真正重视产业化,才能迈向容错量子计算时代。

矩量光启的核心团队,几乎沿着相似的路径走来。于文龙博士毕业后进入美国桑迪亚国家实验室从事前沿研究,回国后加入顶尖量子实验室。这些经历让他结识了一批志同道合、坚持产业化道路的海归人才。这支核心团队被誉为国内“超导量子界最强的一批85后”,被业内视为“在海外对量子赛道实施技术封锁前,最后一批掌握其核心精髓的破局者”。

负责芯片工艺的联合创始人,曾任职于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,在超导芯片领域拥有深厚的技术积淀,美国多个深空探测器的超导芯片便出自其手,是国内少数早期深度参与超导量子芯片工艺研发的工程化专家。

另一位联合创始人,曾是国际知名超导量子计算公司量子芯片架构团队的负责人,专注于实现高保真度量子门操作和可扩展的量子计算架构,在量子计算科学领域积累深厚。

摊开团队核心研发的名单,中科大、清华、美国国家标准局等背景反复出现。他们身上有一种共同的气质:更关心系统能否跑通、芯片能否稳定复现、工程链条能否闭合,并极致追求系统的可扩展性,而非仅仅停留在单点成果和论文引用量上。

这种务实取向,源于他们对行业周期的共同观察。过去,量子计算长期停留在含噪声量子计算阶段。但近几年,风向已然转变。行业正加速向容错量子计算迈进,工艺成熟、扩展性强的超导量子计算及硅基衬底超导量子芯片,已成为IBM、谷歌等国际巨头布局的主流。这意味着,竞争焦点正从科学验证转向工程能力,行业迎来了规模化发展的关键拐点。

长期以来,国内不少主流量子计算团队脱胎于顶尖高校与科研体系,长期采用的蓝宝石衬底、铝电路等技术方案,更适合实验室的科研验证和样机展示,却难以直接接入主流的半导体CMOS产线。这带来了规模化扩产、工艺复现和成本控制上的天然瓶颈。简而言之,能做出漂亮的“样品”,却难造出真正的“产品”。

量子计算要从科研攻关走向商业应用,终究要跨过这道工程化的门槛。矩量光启的目标,不是打造一台仅供展示的实验室机器。他们相信,唯有复用全球积淀五十余年的8/12英寸半导体成熟工艺,才能破解量子芯片在一致性、稳定性和规模化生产上的核心难题。因此,公司自成立第一天起,便全面布局硅基衬底超导量子计算路线,成为国内首家依托工业级半导体产线进行研发的超导量子计算企业。

选择硅基衬底,意味着公司可以直接对接标准半导体产线,利用3D堆叠、硅通孔、chiplet互联等成熟工艺,并依托国内晶圆厂改造量子专用产线。这不仅能大幅降低研发与制造成本,也为未来百万比特量子芯片的集成奠定了工艺基础。目前,矩量光启已率先在国内完成8英寸工业级半导体产线的流片,这在国内尚属首例。

矩量光启8寸硅基晶圆级量子芯片

围绕硅基超导量子计算,矩量光启已搭建起从芯片、整机到应用的全栈技术体系,通过IDM模式打通超导量子芯片的全流程。

在芯片设计方面,企业具备自主的超导量子芯片设计与多物理场仿真能力,可完成高比特数、高保真度的芯片架构设计;在工艺量产上,深度对接硅基超导量子芯片工业级产线,掌握光刻、薄膜沉积与刻蚀、3D芯片堆叠等微纳加工核心工艺,实现晶圆级制造与良率管控;在全栈系统能力上,具备硬件低噪声测控、软件纠错编码、量子操作系统的完整体系,有效提升门保真度与执行效率。

“承仙童之创,拓硅基之路。”这是矩量光启内部常提的一句话。半个多世纪前,仙童半导体将硅基工艺推上产线,掀起了现代信息产业的浪潮。如今,矩量光启正试图开启中国量子计算领域的“仙童时刻”。

和利、中芯、长鑫身影浮现,解码投资故事

嗅觉敏锐的投资人正在快速集结。

短短两个月内,矩量光启迅速完成了两轮融资:先是上个月完成了数千万元种子轮融资,由千乘资本、德同资本联合一家知名半导体设备产业方共同出资;随后便完成了本次2亿元的天使轮融资。

仔细审视投资方名单会发现,拥有15年以上半导体产业经验几乎成了矩量光启股东的标配。中芯聚源背后站着中芯国际,和利资本是国内知名的半导体投资机构,拥有深厚的海内外产业资源,翌昕资本则来自长鑫系。而种子轮的股东——一家上市公司半导体设备方,已连续加码两轮。在量子计算热潮升温的当下,资金并不稀缺,真正稀缺的是懂产业、看得懂长期发展的“聪明钱”。

“看过不少量子计算公司,矩量光启是少数真正拿得出硬核技术的团队。”本轮多家半导体产业方股东感慨,矩量光启展示的芯片设计图和技术路线图,给他们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
类似的评价不止一次出现。几位投资方在首次参观公司、看完矩量光启的量子计算机后,给出的判断相当一致:这是一个有“真家伙”的团队。

矩量光启量子计算机

这一点外界或许难以直观感受,但在半导体产业人眼中,却意味着完全不同的工程起点。

一位投资人在尽职调查时做过一组对比:实验室用的芯片镀膜设备,一台价格大约在300万至400万元;而产线级的镀膜设备,一台则高达5000万至6000万元。设备能力和工艺稳定性的巨大差距,最终都会体现在芯片的质量和一致性上。

谈及此次投资逻辑,和利资本团队认为,当前量子计算正加速从NISQ时代迈向FTQC时代,量子-经典计算融合已成为超算新生态的重要方向。“超导量子计算眼下的瓶颈,在于如何借助半导体产业链解决工程问题,提升量子比特质量和纠错能力。矩量光启的可贵之处,在于团队既拥有前沿技术能力,也具备扎实的工程化能力和清晰的产业化思维。”

在钧山资本看来,矩量光启是国内少数真正坚持走工程化路线的量子计算企业。未来,钧山资本将依托其母基金资源网络与长期资本优势,在技术研发、产业链协同和市场拓展等方面持续陪伴公司成长。

中芯聚源表示,看好矩量光启推进量子计算实用化,助力我国在超导量子领域实现自主可控。他们将持续在技术迭代、生态协同与规模化发展等方面为公司赋能,推动量子计算从技术突破走向商业落地。

翌昕资本则将这笔投资称为“热度高涨的量子赛道中的一次理性选择”。他们认为,量子计算是对技术长期耐力的考验,每一个技术节点都面临速度与质量的双重竞争。矩量光启海归团队的全栈能力、在全球顶尖机构积累的技术经验,以及产业链加持所形成的生态护城河,都将成为其未来行稳致远的关键助力。

潮水方向,中国量子赛道爆发

量子计算,这个曾经漫长而冷门的赛道,久违地热了起来。

今年以来,量子领域融资消息频传,一级市场开始重新审视这条前沿赛道。据不完全统计,仅今年一季度,行业的融资总额已超过去年全年。

热潮翻滚之际,一个老问题再次被推到台前:量子计算究竟何时才能从实验室的原型机,走向真正的产业应用?

于文龙对此的思考是,热度本身从来不是答案。在他看来,量子计算过去遭受质疑并不奇怪。

“学术界追求从0到1的突破,而工业界更在乎如何从1到100,不断打磨和提升产品。”于文龙表示,对超导量子计算而言,许多基础科学问题已在实验室得到验证,行业正在进入工程化与规模化的新阶段。这个阶段或许更枯燥、更漫长,但却恰恰决定了量子计算能否真正实现商业化。

这也解释了为何矩量光启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工程化路线。量子计算仍是长周期投入,商业化很难在三五年内一蹴而就。短期来看,选择硅基衬底和半导体产线意味着更高的资金门槛、资源门槛和验证压力;但从长期视角看,能走到终局的技术路线,必须从一开始就为规模化量产做好准备。

中国本土企业的机会,或许正蕴藏于此。

量子计算关乎下一代算力基石,也牵动着国家安全、科技安全与产业升级。随着摩尔定律放缓,经典计算在应对复杂问题时逐渐逼近物理边界,量子计算的价值正被重新审视。与此同时,它的发展也将带动整个产业链向前演进:从稀释制冷机、半导体设备,到测控芯片、软件算法,乃至传统的CPU、GPU芯片,都可能在这场深刻的变革中找到新的增长点。

这意味着,量子计算真正走向产业化,依靠的绝非孤立的技术突破,而是一整套产业生态的协同共进。矩量光启想做的,正是把其中最艰难的一环向前推进:从量子芯片到整机集成,再到系统稳定运行,让量子计算机真正从实验室走向产业落地。

放眼当下的中国量子计算版图,高校和研究所撑起了基础科研的高度,而像矩量光启这样的企业,正在尝试开启中国超导量子计算的工业化量产时代。面对奔涌而来的产业浪潮,矩量光启团队语气平静:“这注定是一场漫长的跋涉。”而真正的考验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
免责声明

本网站新闻资讯均来自公开渠道,力求准确但不保证绝对无误,内容观点仅代表作者本人,与本站无关。若涉及侵权,请联系我们处理。本站保留对声明的修改权,最终解释权归本站所有。

相关阅读

更多
欢迎回来 登录或注册后,可保存提示词和历史记录
登录后可同步收藏、历史记录和常用模板
注册即表示同意服务条款与隐私政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