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短剧推荐:亿万富翁与前任们的抚养权争夺战
玻璃门被推开时,前台正往杯里倒速溶咖啡。进来的女士不算惊艳,但她脸上那份沉静的笃定,让屋里的人目光都多停留了一瞬。
她走到前台,放下包,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日常:“我来征婚。”
接待她的是张姐,从业八年,听过各种要求。从物质条件到离奇偏好,早已见怪不怪。可当这位自称李梅的女士坐下开口,张姐端茶杯的手还是顿住了。
“我的要求很明确,”李梅目光直接,“男方名下,需要有1亿存款。”
张姐放下杯子,抽出登记表,决定先了解基本情况。“方便先介绍一下您自己的情况吗?”
李梅点头,像背诵一段既定陈述:“我有两个孩子要抚养,一个三岁,一个一岁半。此外,我的一位前男友和一位前前男友,目前都没有工作和收入来源,也需要我照顾。”
她稍作停顿,确认无误后补充:“算上我自己,一共五口人,都需要未来伴侣承担。”
张姐的笔尖停在纸上,洇开一小点墨迹。她抬头,试图从李梅脸上捕捉玩笑或试探的痕迹,却只看到一片认真,甚至带着某种天真的诚恳。
“您是说……您的前任们,也需要对方来负担?”张姐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对,”李梅的回答毫无迟疑,“大孩的父亲,二孩的父亲,还有小孩子的爸爸。他们现在没有收入,我不能不管。”
办公室安静了一刹,隔壁的键盘声格外清晰。张姐深吸口气,在表格备注栏画了个小圈。
“那您认为,什么样的男性会接受这样的条件?”
李梅想了想:“有责任感的男人。既然选择和我一起,就要接受我的全部。我不喜欢隐瞒,所有情况一开始就该说清楚。”
这份坦率几乎让张姐失笑。她维持住职业表情:“那您能为他提供什么呢?”
李梅的回答依旧迅速:“我可以再为他生一个孩子。”
张姐彻底放下了笔。她靠向椅背,用复杂的目光打量对方。三十出头,眉眼带着生活磨出的倦意,但衣着整洁。嘴唇紧抿,下巴微扬,像只护崽的母猫。
“李女士,”张姐斟酌用词,“坦白说,您提的条件,在我们的数据库里……匹配难度非常高。”
李梅没有显露失望。她起身拿回包,语气平静:“没关系,我不急。你们慢慢找,有合适的联系我。”
她转身时,被张姐叫住。
“稍等,我多问一句——那两位前男友,为什么没有工作?他们不能自己谋生吗?”
李梅回头,脸上掠过一丝苦笑,很快又平复。
“大孩他爸原来在工厂,后来厂子倒了。二孩他爸做装修,去年伤了腰,重活干不了。”她停顿一下,“他们也想承担,但眼下环境不容易。我不能因为他们一时困境就撒手不管。人活着,总得讲点情义,对吧?”
张姐沉默了许久。她想说,情义不是这样讲的。她想说,一个人扛起五份担子,再指望陌生人接手,这逻辑说不通。她还想说,这难道不算自私吗?
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因为她忽然想起,上个月有位离异带娃的男客户,要求找年轻貌美、能替他照料父母的富婆,并强调“我的条件已经很低了,不接受对方带孩子”。当时她心里翻涌着荒谬,脸上却挂着职业微笑。
或许在这间小小的婚介所里,每个人都既是某个故事的受害者,又是另一个故事里的非常规角色。
李梅离开后,张姐把她的登记表单独放在桌角。没有录入系统,也没有销毁。那张表格在那里躺了三天,最终被清洁阿姨当作废纸收走。
李梅再未打电话来询问。
故事本应到此为止。但大约半年后的一个傍晚,张姐在超市遇见了李梅。她推着购物车,车里坐着两个孩子,身后跟着两个男人——一个瘦高,走路微弓着背;另一个稍矮,步伐间能看出腰背不便。两人各拎着两个塑料袋,里面是打折蔬菜和临期牛奶。
他们在收银台前,五人凑钱结账,一块一块地数着零钱。小车里的幼儿咿呀叫着,大点的孩子伸手去够旁边的棒棒糖。李梅低声说了句什么,那只手便缩了回去。
张站在不远处看着,手里的酸奶不知该放进推车还是放回货架。
她忽然意识到,李梅那天走进婚介所时的笃定,或许并非真的相信能找到那个拥有1亿存款的人。
她可能比谁都清楚,这样的人并不存在。
但她还是去了。因为她已想不出别的路。
